第二部——推出日期延後第二部——現已在App Store推出
沼澤文字冒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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沼澤

百科

《沼澤》世界裡的人物、地點與詞語。這裡沒有劇情轉折,只有玩家在最初幾章會知道的內容。

人物

米哈斯·馬茨凱維奇

這就是你。二十出頭的本地人,生在奧爾沙內。你是醫士兼獸醫,人和牲口都治。老醫生扎倫巴被德軍擄走,所以你成了方圓之內唯一的大夫,每一方都清楚這一點。出診包是父親傳給你的。你只想做個大夫,可在戰爭裡這行不通:每個選擇都落在某個人的秤盤上,誰也留不下乾淨的手。少見的檢定由兩項屬性決定:自制力(不動搖,當面說謊)與醫術(手的精準、診斷、野戰手術)。

阿廖娜

你的妻子。是良心,是依靠,也是你要保重自己的理由。當屋裡藏著外人、每一聲敲門都可能是最後一聲時,是她讓你還像個人。她不只是等待:她會拿主意,會冒險,會藏人,會爭執,也會說「不」。飢餓、寒冷與恐懼對她的打擊比對你更重,而她的信任是可能失去的。阿廖娜有了身孕,從這一天起,你的每個決定都多了一份代價。

米基特卡

牧童,奧古斯蒂娜婆婆的孫子。不起眼:誰會留意一個趕牛的半大孩子?所以他是村子與森林之間的秘密聯絡員:送字條,聽別人說話,知道任何地圖上都沒有的小徑。他在沼澤裡長大,走起來如履平地。戰爭中孩童的純真:他會害怕,會撒謊,會鬧彆扭,但折不斷。你可以倚靠他,也正因此,你為他擔心。

奧古斯蒂娜婆婆

草藥師、接生婆,米基特卡的祖母。住在泥沼之外的農莊,屋裡滿是乾草藥和煙的氣味。她是你的盟友:教你怎樣退燒、怎樣止血,一句話就能擋開災禍。她的土法與你醫士的手藝並肩而立,並不相悖。自己人和外人都來找她,她卻裝得什麼都不知道。可衰老與寒冬誰都不放過,你的每個決定也都會牽動到她。

列佐

列瓦茲·米克拉澤,被擊落的蘇聯飛行員,喬治亞人,身負重傷。故事從收留他開始:某天夜裡,他被抬進你的屋子。他是雙重的外人,一開口就露了底,想把他說成本地人幾乎不可能。救他,就等於把整個村子押上,因為窩藏者要被槍斃。他連沒什麼可笑的時候也開玩笑,並且許諾:「會再見的,科爾尊老爹自有他的路。」這條線不會在一章裡了結。

科爾尊老爹

游擊隊指揮官。上了年紀的本地人,狡猾而強硬。他比德國人更熟悉沼澤,也善加利用。隊伍已經行動,他親自找上醫士:先是通過聯絡員,後來直接上門。他叫你進林子,卻不勸說,只把事實擺在你面前:有人在生病,有人在死去。他懂得賒帳,也懂得討債。對有些人,他是救星;對另一些人,他是同樣要抽成的新政權。

亞澤普

不得已才當上村長的人。他是村裡人,卻由德軍扶上位,不得不執行他們的命令:攤派、名單、人質。他不是惡人,被夾在恨他的村子與不信任他的當局之間,幾乎被壓垮。村裡求他出面說情時,他會在命令裡找縫隙;德軍索要名字時,他守口到最後。你從小就認識他,所以當你得選擇他會記起你們兩人中的誰時,就更痛。

斯塔斯

本地出身的警察,從前相識。賣力,邀功,趁機清算舊帳。這是通敵者苦澀的臉:他不是外人,他在隔壁街上長大,因此清楚該往哪兒打。他靠猜疑施壓,搜集告密,索要名字。可他也有自己的難處:母親、怨氣、怕站錯隊的恐懼。可以怕他,可以恨他,也可以理解他。他不是你的朋友,但也不是漫畫式的人物。

韋伯

司令官。他的司令部和德軍野戰醫院設在原先的學校裡。瘦削,戴眼鏡,早晨繞著教堂跑步,彷彿根本沒有戰爭。愛秩序愛到發抖,相信文書。平庸之惡:不是兇殘的惡徒,也不是施虐狂,而是一個自認通情達理的執行者。他需要醫生,並且會開出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:藥品、通行證、庇護。可每一份好處都有價碼,他記下它,和記下其他一切一樣一絲不苟。

科斯

黨衛軍突擊隊中尉,特別行動隊的討伐者。與韋伯不同,是不加掩飾的惡。他要的不是秩序,也不是文書,而是清洗。需要立威的時候他就到場,讀起報告來像在找藉口。他與司令官截然相反,可在某個時刻,兩人會和你站到同一邊,因為誰都不願看到一切化為灰燼。但科斯有一個他自己不提的弱點:他怕傳染病。

瑟奇

年輕、機靈的游擊隊聯絡員,眼神像受傷的野獸。在黑松林的地窨子裡迎接你。多疑:先要確認你是不是徹底的自己人。說話聲音低,不拐彎抹角,擦著繳來的衝鋒槍,不愛多餘的話。他的世界只有「自己人」和「外人」。他帶來林中的消息,領你去見傷員,讓你看到「治病」與「打仗」是兩回事。漸漸地,你們之間生出一點近似敬意的東西。

托達爾老爺子

老人,曾是人質:親眼見過德國人怎樣拿人立榜樣,卻活了下來。亞澤普之後的奧爾沙內村長。不抱怨,也不寬恕,但知道話的分量。人們找他討主意,也找他要別人那裡沒有的真話。他的口頭禪:「被詛咒的是地方,不是人。」時候到了,他能否及時離去,取決於你對他的態度。

阿列斯

隔壁街的小夥子。秋天戴上了警察的袖章:因為飢餓,因為害怕,和許多人一樣。後來他扯下袖章逃走,臉被打得青腫,帶著被追獵的野獸的眼神,出現在你的門口。他不是英雄,也不是卑鄙小人,只是一個做了讓自己後悔的選擇的人。森林也許接納他,村子也許轉過身去,你可以趕走他,也可以藏起他。他會怎樣,取決於你。贖罪不會來得快,但可以落在行動上。

德國少年兵

負傷的國防軍士兵,和你差不多大。是列佐的鏡像:負傷,是外人,在別人家裡,身上有母親的來信和對家的思念。治療敵人,還是任他死去?醫者的誓言對上仇恨。無論你怎麼決定,你都會知道他的名字,而它會被記住。對韋伯來說,他不只是一筆「損失」,到了該用的時候,這一點會派上用場。

嬰孩

你的孩子,將在夏天出生。消息幾乎立刻傳來,整個故事都朝著那一天走去。生產發生在艱難的處境裡,接生的是你用行動選出來的人:隊裡的婦人、奧古斯蒂娜、你自己,或是陌生的大夫。男孩會得名安德烈或雷霍爾;若生下的是女孩,阿廖娜會叫她奧古斯蒂娜。為了這個孩子,米哈斯學著去選擇,也為了他,一直活到天亮:黎明,懷中的孩子,敞開的父親的出診包。

世界

波列西耶

白俄羅斯南部的沼澤與森林之地。泥沼、木排路、偏僻的獨立農莊;在占領時期,這裡既是陷阱,也是最後的藏身之處。

奧爾沙內

坐落在赤楊沼地中的虛構村莊(名字源自「赤楊」)。德軍治下波列西耶村莊的綜合縮影——村公所、教堂、農舍,周圍散落著獨立農莊。

木排路

用圓木鋪過泥沼的路——穿越沼澤的唯一道路。識路的人走得過去,外人會沉下去;沼澤正因此庇護了人們。

戰爭與占領

占領

自1941年夏起——德國行政機構、司令部、村長、警察。勞役與強制遣送的強徵名額、賦稅,不服從與窩藏者一律槍決。

討伐隊與大搜捕

針對游擊隊與平民的討伐行動:搜查、人質、被焚毀的村莊。哈廷成了千千萬萬村莊共同的名字。

游擊隊

到1941至42年冬天,森林中的抵抗日益壯大。游擊隊靠沼澤與村莊過活:討糧食、找大夫,也把人拉進隊伍。

斑疹傷寒

斑疹傷寒與飢餓和蝨子形影不離。在擁擠的地窩子與農舍裡,它整村整村地奪走人命;藥物幾乎沒有,只能靠看護,以及在澡堂裡高溫烘燙衣物。

醫道

醫士

不是持有文憑的醫生,而是實務者:外傷、接生、熱病、牙痛。往往是方圓幾十里唯一的大夫——也因此同時被各方所需要。

出診包

醫者的行旅提包:器械、藥瓶、繃帶、草藥。米哈斯的這只是父親留下的;遊戲圖示上畫的也是它。